第(1/3)页 等从楼上下来时,沈湄就看到坐在沙发上、正在给幼崽织衣服的长珏。 这一幕让沈湄浑身一震,心里有点痒痒的。果然,老实女人的心就是得分成八瓣儿。 长珏肌肤是冷调的白,乌黑的长发散落,黄昏的光洒在他身上,添了几分散漫温柔。 “长珏!”沈湄跑到他身边坐下,伸手环住他的腰,好奇地打量他手里的小衣服。毛线柔软,很透气,是翠绿的颜色,非常鲜亮精致。 “你真厉害。”沈湄拿起来看了看,眉眼弯弯,一脸夸赞地看向长珏,情绪价值拉满。 长珏靡艳清冷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,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:“想吃什么?” “我们晚上涮火锅?”沈湄眨了眨眼,久违的火锅局。 “好。”长珏自然是沈湄说什么应什么。 等长珏把幼崽的衣服收进婚戒里,沈湄在一旁感慨了一句:“阿珏会是最好的阿父。” 长珏轻笑一声,侧眸看向她,翠绿的眼眸如同一片浩瀚的林海,生机勃勃:“我会先当好阿湄的兽夫,然后才是幼崽最好的阿父。” 对上他的眉眼,沈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跳。 她就说吧,这些男人真是要了命了! 在沈湄和长珏去厨房整理食材时,无咎从外面回来了,看着各色新鲜蔬菜,眉梢一挑:“又吃火锅?” 沈湄觉得无咎这个“又”字挺灵性的,每次凑一起,总是修罗场。 她忍不住笑,回头看向无咎:“不想吃?” “挺好。少了狐堰、应崇和梵渊,应该安稳很多。”无咎拆下护腕,随手扔到一边。 他抬眸看向沈湄,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间,想到意识空间里,他几乎是不顾她的意愿,强行绑着她结婚,心里一阵火热。直白道:“雌主,今晚该我。” 沈湄:“……” 不过,她还是拧起眉,有些担忧:“梵渊回了族地,狐堰又上哪儿去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