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小妹被他吓了一跳,手里碾药的动作停了。 林溪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理他,继续抓药。 陈小穗把手里那张方子递给林溪,说:“先抓这个,三碗水煎一碗,小火慢熬。” 然后才站起来,朝那汉子走过去,语气平平地说: “我就是大夫。你哪儿疼?” 那汉子瞪着她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气。 “你?你一个小娘子,跟我开玩笑呢?我这肚子疼了三天了,药也吃了,不管用,今天更厉害了。你让我信你?” 他越说声音越大,手在柜台上拍了一下,震得药屉子哗啦响。 小厮在旁边拉他袖子,小声说:“掌柜的,您别急……” 他甩开小厮的手:“我能不急吗?疼死我了!” 陈小穗没跟他争,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,等他喊完了,才说: “你疼的地方是右下腹,按着更疼,松开手的时候比按下去还疼。今天疼得更厉害,还恶心?” 小厮在旁边使劲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!掌柜的今天早上还吐了一回。” 陈小穗说:“腹痛拖不得,先坐下,我给你看看。” 那汉子还在犹豫,这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人,是镇上的老熟人,姓周,叫周福生,开豆腐坊的。 他一看这阵势,又看了看那汉子的脸色,就明白了。 周福生走过来,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: “这位兄弟,你也是来看病的?别急。这位陈大夫,是陈巡检的女儿。镇上的人都知道她,什么病到她手里都能治。 我娘去年冬天咳得喘不上气,就是她给治好的。你信她,没错。” 那汉子半信半疑地看了周福生一眼,又看了看陈小穗。 肚子又一阵疼上来,他弯下腰,咬着牙说:“行…行吧。你给看看。要是看不好,我可不依。” 陈小穗让他躺在诊床上,解开外衫,露出肚皮。 她先看了看,又伸手按了按右下腹的位置,按下去的时候那汉子“嗷”了一嗓子,可松手的时候叫得更响。 陈小穗又给他把了把脉,收回手,说:“你这肠子里头有一处生得不对,打娘胎里带来的。 平时不碍事,可一旦发作起来,就会堵住,越堵越疼。你是不是隔一阵子就犯一次,吃点药能压下去,可过几个月又来了?” 那汉子喘着粗气说:“是。以前在京城也看过,大夫给开了药,吃了就好一阵,可过阵子又犯。这回比哪回都厉害,吃药压不住了。” 第(2/3)页